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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有人跳楼(1/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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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林初月起了个大早,身上酸痛缓解了点,只是眼睛依旧肿成核桃。吃完早饭,赵浅浅出门去店里,林初月照常休闲打扮,白色棉服加牛仔裤,脚蹬运动鞋,换了顶帽子,背上包也出了门。

到时悦大厦楼下才八点二十分,时间还早,这会正是上班高峰期,人群穿梭在高档写字楼里,林初月在楼下买了杯咖啡,进了大厦。前台小姐礼貌问询,林初月报上了陆时晏的名字,片刻,打完内线电话的前台走到了林初月坐着的待客区,客气道:“林小姐,我帮您刷电梯。”

电梯一路上到六十层,停了下来,开门后,妙田点头问好,依旧是昨天的模样,不热情也不疏离。刷卡进门,经过长长的办公过道时,林初月压了压帽檐,遮掩还肿着的眼睛。上了跃层二楼,妙田停在了一间办公室门口,敲了敲,应声进门。

宽敞的办公室,充斥着好闻的味道,阳光照在书桌上,妙田带她进来后退了出去。陆时晏正在看文件,没说让她坐,也没说让她等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二十分钟后,林初月硬着头皮开口:“陆总,昨天您说的,我爸的事……”

陆时晏眼皮没掀一下,继续翻手里的文件。林初月尬在原地又等了十来分钟,陆时晏还是一声不吭。林初月明白了,淡然开口:“打扰了。”说完转身。

“我倒不知道林小姐好大的架子,我这里是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菜市场吗?”身后陆时晏的声音传来,区别于昨天的慵懒散漫,今天直接是冷若冰霜。

林初月暗骂一句发什么疯,一个深呼吸后转过身盯着陆时晏,半晌挑眉浅笑,“没关系,昨天的事,我就当陆先生开玩笑了。”

陆时晏听到她嘲讽味十足的话,“啪”一声,甩了份文件丢到林初月面前,语气冰冷道:“你哪来的脸阴阳怪气?算计到我头上来了!你有几个胆子!”

内心十万只羊驼咆哮,压着怒意,林初月捡起文件翻了起来,看清上面的内容后,她愣在原地脸涨的通红。呆立片刻,对上陆时晏轻蔑的眼神,林初月深吸一口气,语气尽量平静:“不管你信不信,这不是我做的。”

‘切’,男人语带不屑地出声,“就知道你会这么说,那你解释下,身份证这种私人物品,发稿的人为什么会有你的复印件?”

林初月的脸青一阵白一阵,张了张嘴,却不知如何解释,说什么都是多余的,自己那一关都过不去:身份证在她手上,复印件别人怎么会有?眼前的人,明显一副看她还怎么演的神情,林初月忽然觉得好无力,强行挺直脊梁,直视陆时晏:“我还是那句,不是我做的。我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,从始至终,我的诉求就是搞清楚我爸的事。如果带给你困扰,我很抱歉!”

陆时晏看着背影消失在门口的林初月,冷哼一声:“巧舌如簧。”

走出大厦的时候,林初月脑子一团乱,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弱?总是被这种乱七八糟的事绊住手脚。满怀信心跑来,需要解决的事却半点进展没有,而眼下她最缺的就是时间,她是医生比谁都明白宋云的病片刻耽误不得。林修齐的事一天没有定论,这高昂的治疗费用,她从哪里来?

心烦意燥,数着台阶一步步往下。一辆加长林肯慢慢开了过来,车子停稳后,下来一位衣着光鲜的中年女士,妆容仪态很是精致,只是脚步匆匆看得出来有点着急,边走边打电话,隐约听见‘我不等、就现在’几个字眼。林初月往旁边避了避。

“嘭”的一声,尖叫声四起,台阶上正在走神的林初月也吓了一跳,顺着声音看过去,右手五米处的绿化带旁趴着一个人,大滩血迹从身下涌出,还有一滩人体组织,这人,是百分百没了。

“有人跳楼了……”

周围有胆大的边走边嘟囔着,胆小的早已绕的远远的,林初月自己是医生见惯了生死,除了最开始那一下,倒也没怎么怕,惋惜一声,收回视线继续下台阶。

“啊,有人晕倒了。”背后传来呼声,林初月转身,一步两个台阶赶上前去,几个人围在一起,林初月边走边道:“让一让,我是医生。”围着的人让开一道口子,林初月凑近一看,正是刚刚下车打电话的女人,此刻躺在地上,嘴唇青紫,表情痛苦,手不断抓着心口处,典型的突发性心脏病。应该是被刚刚那一幕吓到了,一旁的司机急的团团转,抖着手半天拨不出去电话。

“叫救护车了吗?”

嘴里问着话,林初月手上动作飞快地探到女人大动脉处查看呼吸。暗道一句糟糕,动脉博动消失了!抬眼一看,毫不意外女人已经没有意识了。林初月心急如焚,当即放平身体,找准部位就开始做心肺复苏,一下、两下……,第三十下的时候还是没有反应,林初月顾不得别的,俯身渡气后又开始按压,就这样按压三十次后俯身渡气两轮,一直循环了四次,终于,女人转醒了,林初月抹了把头上的汗,来不及缓口气,连同司机和赶到的救护人员帮着一起把人抬上了车。

车上时,女人握着林初月的手不撒开,这个可以理解,生死边缘徘徊了一圈,人会下意识地抓紧救命稻草!大冬天的,司机一脑门子的汗,面露难色地看着她:“这位小姐,可以麻烦您跟车一起吗?我在后面赶过去!不会耽误您太久时间,医药费的事您不用操心,我来处理。”林初月看着担架床上堪堪捡回条命的女人,想着走一趟左右也就二十来分钟的事,随即上车。

医院里,司机跑上跑下的办理各项手续,林初月想走,又怕医生出来找人,耐着性子坐在门口的长凳上,时不时看一眼手术室门口的指示灯。大约十五分钟后,‘叮’的一声,走廊的电梯门开了,林初月寻声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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