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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三章 不知道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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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五味没忍住撇嘴,心说这人怎么还拽上了?谁没读过书似的。

随你怎么拽文,贫道饿了,先吃饼。

不过他实在是没忍住,好奇道:“饼子哪儿来的,你这是传说中的袖里乾坤?”

刘景浊无奈道:“真看得起我,就我这点境界,还袖里乾坤?东西放袖子里不丢就算运气好了。”

张五味拿着手里的饼子,一脸不可思议,“那这饼子从哪儿来的?”

刘景浊解释道:“世间有一种叫做乾坤玉的石头,据说是天地未开之时挤压形成的一种东西,用以收纳东西。”

张五味恍然大悟,心说原来是借助宝物啊!

见刘景浊不再言语,张五味便也不说话了,开始专心钓鱼,反正灵台境界的炼气士,几天不睡觉还是没什么事儿的。

不过他还是好奇,便指了指被刘景浊斜靠在一旁的两把剑。

张五味询问道:“这把木剑,瞧着像是我们做法会时的雷击枣木剑,铁剑我瞧不出来,怎么是八棱剑?现如今的剑不都是四棱吗?”

由此可见,这张五味的的确确是个真道士。

老书生总说是姚小凤教坏了魏宏,可她姚小凤,拢共才进过几次宫。

结果张五味留下一条鱼,拎着另外一条走了。

只要明日洞房之后,我便可借此机缘直上

紧接着便听到余椟一阵怒吼,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
下方跪着三省主事,可以说青泥国权柄最大的三个人,都跪在这里,只为保罗杵一命。

宫城之内,就在御书房中,少年皇帝将桌上摞起极高的奏折一股脑扫落,甚至将桌子都一脚踹翻。

方才还是晴空万里的天幕,只一个转眼时间便雷声轰鸣,乌云密布。

余椟斜靠在藤椅上,看着不远处挂的一袭红衣,笑的合不拢嘴。

话音刚落,这位老丞相直挺挺背了过去。

已近黄昏,两个背剑的年轻人返回客栈,进了同一间屋子,再没出来。

龙丘棠溪咧嘴一笑,“剑侍都要去,我这个当主人的不去,能行吗?”

天底下,谁人不是赌徒?士人赌王朝兴衰,农户赌阴晴旱涝,工匠赌自己的手艺,商人赌自己的眼光。说到底,天上地下,凡生灵者,只要迈步向前,前路如何不也还是个赌?

昨夜马车上,刘景浊选择相信,不就是赌魏宏能做个好皇帝?

一柄飞剑自行返还,有个绿衣女子撑着油纸伞走来。

季焣撇撇嘴,似有些酸,开口道:“我他娘的打二十岁认识你,你就这模样,我都快七十了,你还这样,还有脸让我付钱?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。”

张五味张了张嘴巴,心说你跟我鬼扯呢?什么千年万年的,背的起这种剑的人,会只是个凝神修士?

这位长相不算太过惊艳的霜澜姑娘,独身登上鱼雁楼三楼,手扶栏杆,将下巴托在手背,自言自语道:“没想到会这么有意思。”

待人都走光了,魏宏轻轻摘掉头顶王冕,冕下有一块儿拳头大小的地方,一根儿头发都没有。

龙丘棠溪撇撇嘴,白眼道:“我以为某人把答应过的事儿忘干净了。”

刘景浊点点头,“我心中大致有三个人选,季焣,那位国师弟子本人,还有昨日碰见两次的铁匠。”

接连一夜雨水,直到天蒙蒙亮依旧未止。

姚小凤心中一惊,皱眉道:“那死在流放路上的那些人?”

特别是兵部,从昨夜起就接连收到急报,至少有三十万府军已经在城外五十里扎营,左右骁卫更是已经接管了京畿防卫。至少有四位大将军联名上奏,奏折里面也没旁的,说来说去是一句罗杵杀不得。

余椟冷笑一声:“毛先生就不必损我了吧?我是真小人,你是伪君子,咱们俩半斤八两。而且,我只是要一个女子的身子,毛先生要的,是十几万活生生的命啊!”

这么说来,蓌山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?

“这世间僧人,所谓遁入空门,多半不是看破红尘,而是逃避罢了。修佛一事,最先是句句不离佛,修的庙中泥佛。后来有些悟了,便是把庙里佛搬去心里。不是有一句话说,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吗?”

青泥城外数十里,有个年轻道士蹲在路边儿烤着鱼,可他忽然被一股子巨力吸扯,直直往青泥城去。

路上池媵就在问:“是不是能见着背剑的那位先生?”

姚小凤眉头紧锁,一个瞬身到了宫城。

戌时前后,一位锦衣青年出了国师府邸,瞬身去往皇宫。

刘景浊觉得挺有意思,便笑着问道:“真走了?”

一看道士神色,刘景浊就知道这家伙肯定觉得自个儿是在鬼扯。不过刘景浊还是笑着说道:“明天收拾一番,离开青泥城吧,城中会有大变故,凡人铁定没事儿,不过像你这种境界不高的炼气士,很容易成为池中游鱼。”

刘景浊取出两张符箓,微笑道:“得耗费一滴精血,这两张符箓,起码能撑一整天。”

鱼雁楼里边儿,季焣一觉睡到了正午,起来后只觉得头疼难耐,他狂喝一通水,跌跌撞撞走下楼,瞧见哪位女子后,嘟囔着说道:“不是说好酒喝了不会头疼吗?这还不算好酒?”

笑了笑,刘景浊说道:“他的原话是,把庙里的佛搬到心里,很难。可要想把心里的佛搬出去,最难。”

得亏年轻道士不会多少骂人言语,若是碰见白天那臃肿妇人,脸都要给他刘景浊挠开儿。

顿了顿,刘景浊说道:“姚放牛一时半会儿是来不了的,估计还得等两天,不过徐瑶已经到了樱江。百节这家伙,在帮我盯着国师府,我们两个现在就是等着,顺便护着魏宏,等罗杵与魏薇那边儿一结束,估计那位蓌山少主就要狗急跳墙了。不过到时候仙府开门,他怕是来不及发脾气,得赶紧去抢夺剩余机缘。直到现在,大多事情都已经拨云见日,谜底揭晓了,唯独为何要挑起两国兵祸,我怎么都想不明白。”

很难想象,一个十五六的少年人,已经谢顶了。

原来这位女子叫做霜澜。

黑衣人沉默片刻,冷声道:“只要能救回我妻儿,即便被人挫骨扬灰,我也不皱眉头,更何况只是个杀生骂名了。”

龙丘棠溪询问道:“这种替身符,很值钱的吧?”

跟我搁这儿说绕口令呢?

方圆几丈再次于人间消失,刘景浊开口道:“昨晚上本来是想让百节提着独木舟把魏薇跟罗杵救出来的,可那个小皇帝居然带着他们两个来找我了。魏薇说仙府一事本就是个祸害,留在青泥国定遭人觊觎,倒不如她自行开门,赌上一把。”

龙丘棠溪轻声道:“怎么啦?”

刘景浊忽然看向龙丘棠溪佩剑,轻声道:“回中土之后,我们去寻一柄剑,肯定不弱于我这两把。。”

张五味眨眨眼,问道:“这是那位高僧所言?”

季焣虽然疑惑,却也没多问,扭头儿就走了。

龙丘棠溪拍了拍额头,嘟囔道:“这也忒伤脑筋了,你是很早就想到要这么做了?”

张五味若有所思,可没过多久,年轻道士便说道:“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这跟我师傅说的话,差不多在哪儿。”

刘景浊摇摇头,轻声道:“儒释道三家,我对道门印象最好,不会诳你的。明天一早就收拾东西走人吧,再怎么是修道之人,总得先活着不是?”

刘景浊闻言,微微一怔,扭过头,略带诧异道:“你师傅说的?这话可不是一般人说的出来的。”

“朕妥协至此,他余椟连一个晚上都忍不了吗?姚小凤,你是青泥的国师吧?”

魏宏气的浑身颤抖,将三人挨个儿踹翻,气急败坏道:“罗杵罗杵,一连数日,一睁眼就是保罗杵的奏折,你们当真是要造反吗?朕今日把话撂在这儿,罗杵非杀不可!长公主非嫁不可!若是有人胆敢再求情,即便是季焣亲自来此,朕也要斩了他!都给我滚!”

结果那个没心没肺的死丫头咧嘴一笑,笑的极甜。

提起修道二字,年轻道士忽然伤感起来,饼也不吃了,攥在手里,怔怔望向河面。

他没忍住说道:“多年谋划,终于不用熬着了。”

张五味半信半疑道:“没诳我?”

刘景浊提起钓竿,看了看天幕。

刘景浊微微一笑,解释道:“原本我是这么打算的,我们两人亲自去替换他们,两道符箓分身来代替我们,然后把罗杵跟魏薇放进我这小天地当中。只不过这样一来,就有些非礼勿视了。结果玥谷派来了三叶叔,我就让他帮忙动了手脚。”

黄门侍中赶忙接住中书令,苦笑不止。

最后,是哪位尚未谋面的国师弟子。

无聊了一夜的百节则是偷偷摸摸去了一处青楼,再没出来。

因为相比姚小凤,那位在刘景浊看来并非炼气士的大祭酒,要让人忌惮的多。

姚小凤点点头,轻声道:“那就明日从宫中起轿吧,还有,回禀陛下,姚小凤死也是青泥国的鬼。”

所以她询问道:“那位国师弟子,是蓌山少主吧?你担心的不是这个,而是覃召羽所说的那位毛先生,已经在青泥城中?”

顿了顿,刘景浊说道:“我年少时行军路上,碰见过一个我觉得是高僧的佛门中人,他说过与你师傅所言差不多的话。”

那座国师府邸,有人乐开了儿。

少年皇帝又哭又笑的,猛然站起身,开口道:“烦劳国师去一趟北疆,把罗将军的家人接回来,他们被我藏在山中,都活的好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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